艾尔君吖

人类怎么可以这么有趣啊

日月一行 (ES狮心/追忆四相关/原创人物自述)

夏冰雹:

《日月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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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第二次在班上学生上交的作文册里,翻出濑名的写真。不是同一个作文册。薄薄的一张光面打印纸,夹在两页满满整整的少女心情里,居然生出一种使我都不忍触碰的和谐感来。生写里的人板着一张好看得过分的脸,蓝眼珠滑到眼梢,肢体自然摆出是少女都会着迷的POSE来。我盯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再多出两秒都会浑身不自在,然后简单打了日期,盖上这位学生的册本。




       改完作业我仰头休息一会儿,后脑勺挂在椅背上,有钝重但迫使人清醒的痛感。桌上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嗞嗞电流声,光线打在我的眼睑上有点辣辣的刺痛。




       当公众人物真不错。我脑袋里窜出这样一个想法,至少无论有人多不想看见他听到他但都会从四面八方得知他,真真假假的一些事情。这种想法有点危险,它在我的神经上跳皮筋,末梢被拉扯着。




       我想起我前女友也喜欢濑名,在我和她临近分手的时候才得知。当时在一起用餐,餐厅里灯光和大提琴声都在缓慢地流淌着,我抬眼注意到她的嘴唇翕张了几次,但始终不说什么话。她摁亮桌上的手机看了三四次时间,我看见那三四次亮起的锁屏是个男偶像,有点眼熟。最后一次她看时间,我认出了那个偶像,埋着头说如果赶时间可以先走,她可能愣了一小会儿,然后提上包道别。




       说对一段落空的恋情不抱有遗憾,就会被称为是逞强。太多人的认知中觉得失恋就应为自己受挫的感情找到泄洪口。其实我是相反的那种,毫不避讳地说,性格怯弱又寡淡,甚至对喜爱的事物都不付诸太多热忱,是普通人中对感情很吝啬的那一类。前女友找到她认为正确的人,我挺释然的。




       但现在想到那顿最后的晚餐,我总觉得还有些话没有脱口,明明话题不多,却总觉得没说够。这样的想法就更危险了。我把左手臂抬起来垫在后脑勺下面,思维还是在危险地散漫着。




       如果我告诉她,濑名是我高中同学。说不定可以再多聊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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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第二天上课前我让课代表把作文册发下去,同时在讲台上看见那位不小心把偶像生写夹在册本中的女学生眼神躲闪,神情中有点慌张,目光紧随着在发作业的课代表。她和同桌的女生短暂地交谈,之间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看我,很抱歉地点了点头。我点头回应,然后转身开始写这堂课的板书。




       粉笔在黑板上刮掠着,交接处摩擦出干燥粗糙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垂下眼默记课本上这篇文章,突然意识到这篇我高中时并没有学过,那时的课本上可能选录了,但是我没有任何印象。描写的是春日里生机勃勃的百鸟,字里行间是鲜活丰富的画面。




       ——我真的没有学过吗?




       我停下手里的粉笔,无名指和小指拈起书页翻看。然后得出结论:我真的没有学过这篇课文,因为这是二年级的必修。而我的高中二年级,还在梦之咲的偶像科。




       那是很荒唐的一段时间。我几乎不和任何人提起自己是从梦之咲那个甚出名的私立高中毕业的,如果有人问起我也只会不咸不淡地挪开话题。这也并不是什么好吹嘘的,对我来说,至少没有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和期望——不是能昨日今朝从容不迫地拿到当玩笑谈资的。




      但那同样也是一段很鲜亮的时间,所以偶尔会回想起,独自一人地把过去很久的事情翻出来咀嚼一下。像将一张平整洁白的纸对折,就会发现写在纸张背后密密麻麻的来历。




       和过去此时站在梦之咲校门的学生一样,我也有过当一个光彩照人光芒四射的偶像的梦想。即使唱跳都不拿手,但渴望被人关注得人赏识的心情是相同的——你问众星捧月的那些星星想不想从月亮那儿多匀一点光亮,答案是肯定的;也或许是青春年少的那点新鲜感在作祟,我倚仗自己为数不多的才能和还算耐看的皮囊去报名了梦之咲的偶像科。




       当时的梦之咲已不像从前那般的人才济济出类拔萃,瞩目的光芒被充斥其中的杂乱无章削了大半。偶像们的许多说辞行为都在章法之外,自上而下的糜烂气息几乎贯穿年级且在校园中蔓延开。




       我刚加入的组合很快解散了,整日和前队员游荡在校园里。在一个阳光泛滥得不同寻常的午后,我背过身搓了搓笑得有点僵硬的脸颊,看见了在看着我的须藤。




       命运的转折点之类的形容太矫情古怪了,但不可避免,须藤这个人真的改变了我很多。




       他走过来,向我伸手。相马,对吧?初次见面,我是须藤。他说他看过我的表演,觉得还不错,如果埋没在这种没出路的小组合里就太可惜了,然后直截了当地问要不要加入他。




       我的前队员们已经在须藤走近时退后了两大步,议论着这好像是chess的人啊云云。chess,我知道那是一个梦之咲的传统豪强组合,实力和资源都很强盛。所以,当须藤以chess一员的身份走向我邀请我时,从来没被人认可过的我几乎就认为从庞大圆满的月亮那里匀一点光芒是有可能的成真的。




       ——而当我把这个比喻告诉须藤时,他轻笑了声,是那种从牙缝里往在挤的锋利笑声,对我说:月亮?那算什么。我带你去见见我们永动的太阳。




       然后他带我去了一个隔音练习室,是以前小组合不容易租用到的很宽敞亮堂设备齐全的那种。一进门,我的视线就自然而然地落在练习室中央,那个哼着悦耳曲调趴在地上专注着涂涂画画的人身上。我跟在须藤身后走近,那人也没有觉察我们的存在。我低头发现他手肘压着的纸张上都是起伏的曲线和跳跃的音符。




       新任队长。




       须藤用这样的称呼叫了那人三次,直到最后一声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成分时那人才抬头看见我们。




       他一下就绽出了笑容,语气活泼:啊是你呀~




       就算是这样亲切地称呼着,其实根本就记不得我的名字吧,新上任的月永队长。我记得很清楚,须藤当时是这样不带敬语毫不客气甚至夹带尖锐的讽刺地回应着。他指了指我,我拉个人进队里,没问题吧,队长。




       叫作月永的人看起来毫不介意须藤的语气,笑容不减:好啊~热热闹闹的最棒了!我最喜欢……——セナ!!!




       话锋一转大叫出声时月永的目光已经移到我们身后,他立即挺直了腰杆蹦起来,笑容欢喜灿烂得完整地露出了两瓣虎牙。我随着他飞奔去的方向看,看见了练习室门口站着一个银灰色卷发水蓝眼睛的人,样貌好看到出奇,稳稳地接住了飞扑过来的月永。




       那个人把一份便当塞到月永怀里,嘴上应该在责备着月永的冒失。然后瞥了我和须藤一眼,目光淡淡,又落回月永身上。




        ——这就是濑名。一副永远不会更改的华丽又倨傲的样子,仿佛世界上不会有任何利器可以折损他。是非同常人的格外存在。




       ……




       “相马老师……”




       我猛然回过神,转身看向叫我的学生。




       学生指指黑板上的板书:“老师……您的板书,好像串行了。”




       我再细看板书,发现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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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接近放课的时候,那位女生走进办公室说是找我。我看她清秀干净的眉眼间多了点气势汹汹,一双眼睛里灼灼燃烧着什么。而我还没有发问,她就笔直地站到我面前,大力鞠躬,同时伸出手,摊直的掌心向上。




       “请老师把我的相片还给我。”她声音不大,却很肯定的样子。




       我想到她说的应该是那张生写。“我没有收缴你的照片,我把它夹在你的本子里的。”准确说,是根本没有碰过。




       女生直直地盯着,笃定了自己的判断:“我从头到尾翻过的,相马老师,但是没有。”




       “很抱歉,我这里也没有。希望小松同学你再……”




       “相马老师,”女生声音拔高直接截断我的话,眼睛里的急切气恼更重了,以致没有把话筛过思考就草草吐露出来,“我们都知道……你以前是梦之咲私高毕业的。你不能因为对他的……就……”




       我注视她的眼睛,想听她把后面的话说完。但结果却不一,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面露慌神地垂下了头。心里有点惊叹,这些学生真的是什么都可以了解到。




       然后移开视线,放慢了语气,“我会回去再仔细找找的,看有没有落下。希望小松同学你也可以这样做。早点回家吧。”




       ——因为什么?嫉妒吗。




       在回家的电车上,我想起学生没说完的话。这样的想法甚至让我想笑,想在这个挤满了忙碌又疲惫的下班族的电车车厢中发笑,最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看看这个人有着多么荒唐的想法。




       我嫉妒濑名吗?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披上了黄昏泛滥的辉光,挺拔的玻璃建筑把这本身温柔的光芒雕刻得分外刺眼。就是这样的黄昏,从我的视角看是四四方方的一小片的末尾,实际却十分开阔明朗。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在那个莽撞幼稚却可以被时间包容的年纪,我不会去嫉妒濑名;而现下这个忙碌到时间都难以追赶的时段,我没时间去关注他亮光的瓦数。




       是的,我不否定,濑名是光鲜而成功的。他像是寓言中站在愚人对立面的,生来被盖上了注定辉煌的印戳。




       但那印戳碰不得水。




       刚加入chess时间,我除了个人档案上的所属组合名称改变了,其他没有突出变化。我发现即便是chess这种庞大而强势的组合,也免不了受学院风气的熏染。或者说,这种风气的迅速蔓延与这组合本身脱不了干系。组合内部存在许多矛盾,它们不大不小,个头和程度刚好碍在几个团体之间。我长时间跟在须藤身后,看他和各方周旋,得到他所在团体想要的资源。




       很多人都这样,不为组合做实际的事情,却有大把的空闲和资源拿去消耗。月永不管他,不管他们,作为队长的他甚至热衷于拉更多身无长处无所事事的人(类似我)进来,笑脸以待。




       他用自己的才能和人脉筹来各种物资仿佛有用不完的活力,都投进这个已经在从内部溃烂开,早晚会走向分裂的组合。




       这让我想起须藤的比喻——永动的太阳。




       永远在发光发热,不是吗?星星和月亮都是借了他的光,以为每个人都离不开他。须藤说这话时,我都怀疑他舌头下压着一个醋包。




       而真正离不开他的,并不多。在那耀眼得压迫人眼皮的光芒下的,我也只看见了一个,而且是在之后挺久的时候了。




       或许是我每次看见月永都是在组合练习或者上台演出的时间点,我总能在他身旁看到濑名。下巴微扬,眉梢挑起,腰背挺得自然而笔直,一副无懈可击的完美偶像样子。很多人对他冷淡古怪的性格恨的咬牙,如果有人夸赞他的外表,便马上会有人跳出来对他的性格咋舌。是在找微妙的平衡点吧,我安静地定义这种对待。




       月永却对这样的性格毫不在意,他甚至对此甘之如饴,他在濑名身边时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褒奖濑名的一切,就算濑名是在众人之前对他板着脸,他也会伸手去抚平那皱在一起的眉头,笑如平常。




       后来发现,大家的认知和我的一样,月永和濑名总是走在一起。独裁的副手——便是当时只流传在团体内部的对濑名的称呼。




       但独裁体现在哪儿,谁也说不出来。我们那些年少时不知收敛的别扭情绪,却给别人判了原罪。




       而后这种情绪爆发了。他们更不喜欢月永,甚至觉得他伪善碍事,我在这之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残酷而讽刺的事实。但太多人,表面上簇拥在月永身边,双手紧紧攥着他给予的曲子作为讨伐更多人的武器。欢笑着雀跃着,一张张脸上泼着色彩鲜艳而夸张的油彩,在这个学院,在这个团体中进行着无名的狂欢。即便我能仿佛置身事外地形容他们,自己其实一直身处其中又不容逃离。




       印象中有一次月永因斗殴住院,组合里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去探望他。我走在须藤身边,听他把当时斗殴的场面描述得天花乱坠仿佛他亲眼所见,转过墙角时,看见拎着一大袋水果和零食步履急促的濑名。




       须藤指指他,笑着对我说:你看,总有人可以代表我们嘛。




       ——现在想来,真是过分啊。




       电车广播提醒我到站了,我扎在人潮中涌上站台,余光掠到站台上的灯牌广告,是濑名现属的那个知名组合的演唱会宣传,宣传语是偌大的十年什么什么的。




       原来已经过去十年了。




       我正视前方,跟随着人潮往黄昏色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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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回到家,把从超市买的速食便当吃光,然后认真地翻找那张生写。无果。




       我坐回床上,望着面前的书桌打了会儿神。一时不知道这种事情怎样处理比较合适,如果学生咬定是我收缴了,我又该如何向学生向主任解释,总不可能说“我可没有藏男偶像写真的爱好”之类的话吧。




       莫名间,觉得这情况有点熟悉。




       我以前,好像真的做过藏一个人相片这样的事。和这一次(我没有藏),还是同一个人。想起有点尴尬。




       但那张相片,我算是正当地归还了。




       要说是十年前,不由得会感叹这个跨度大得惊人。生命中没有太多个十年,而这个十年还算新鲜,让我没来得及忘记很久以前的事情。或者说是,记忆犹新吧。




       记得那是月永出院回来,整个人的气场都改变了一下,虽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天真烂漫的模样。也就是这副模样,突然严肃认真起来,向组合里的所有人宣告,他要进行一场裁决。目的明显,剑指异端。




       而濑名站在他右后方一步远的位置,摆出了那个“独裁的副手”才会有的表情,沉默地注视着他身前的月永。我记不得他那双水蓝色眼睛里纠缠着怎样的情绪,当时的我应该是读不明白的所以没有印象。




       没有人可以反对这场裁决,前所未有站在月永对立面的我们只有失败和逞能后失败这两种选择。但在裁决之前,月永给了我们第三种选择——不战而败。




       他找到我们,衣装华丽笑容不变,一连问了众人好几个问题。你们喜欢我吗,喜欢我的曲子吗,和我成为朋友或者成为可以无尽地使用我的曲子的敌人,你们选哪一个。喜欢你啊,喜欢你的曲子——当然是成为你的敌人啊。大概是这样的问题和这样的答复,我站在一群人之间,看他们笑着,听他们齐声地回答月永,然后跟着做同样的事情。




       这算什么?算是普通人在天才面前在必败的结局面前,仅剩能做的言辞压榨吧。




       月永的笑容一下子就黯了下去,那让我联想到网络上对黑子终有一日会吞噬太阳的预言。那么壮观的景象,仿佛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我们都没有上台,却拿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在我小声地抱怨着不甘心时,须藤凑过来和我耳语:这只是暗度陈仓。然后拿出一张相片。




       只要把这张相片传播出去,他们不击而溃,现在不闲而败的我们才是真正的胜利!




       相片照得并不清晰,看得出来是镜头匆忙闪过。但内容可以看明白,是在隔音练习室里,月永俯下身亲吻睡着的濑名。时间是黄昏,应该是放课后,霞光筛过玻璃铺满了整个画面。




       须藤眨眨眼睛,很吃惊吧,其实组合里很多人都看得出月永喜欢那个脸臭的,但如果整个梦之咲都知道了都看到了这件事——就另当别论了。




       另当别论啊。




       后来须藤的计划没有实现,他本人也没有表现出太过遗憾和恼怒,在他还没有准备找那张照片时,他看到了或许是他最想看到的景象:月永败北。




       我和他一同去看了那场演出,看见月永对战即将攀登梦之咲王座的皇帝,看见大荧幕上对比鲜明醒目的结果,看见那个天赋异禀可以目空一切的人呆愣在舞台上。须藤为这样的结果鼓了掌,然后扭头准备离开。我慢他两拍,看见了濑名牵起月永的手高举过头顶,弯腰向观众席鞠躬。




       然后侧身,把月永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




       下巴还是微扬,眼梢上还有隐约光泽,腰背挺得笔直,华丽又倨傲。一切同他们所取的组合名一样,像个骑士。




       ……




       回想到这里,我拔掉了倒带机的插头,仔细思考明天要准备的解释。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那位丢了写真的学生便找到了我。在我开口之前向我深深地鞠躬,道歉说生写她已经找到了,是课代表发作业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被同学收捡起来错交给了班上的另一位粉,现在已经转到她本人手上了。她为昨天对我的错怪和出言不逊道歉。




       我沉默了一下,笑着摆手:“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脸上闪过惶恐,匆匆退出办公室。但其实这话,我是在说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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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当天我发信息给须藤,约他来我家里吃饭。接近放课时才收到他的回信同意。




       我拎了许多外卖回去,和一份便捷自助式烤肉,把客厅收拾出来。须藤如期到了,一踏进门就揍了我胸口一拳:“有什么好消息?你前女友找你复合了?”




       “不是,”我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好消息。”




       “真的?”他挑起眉毛,对茶几上的食物发出一声响亮的惊叹,“那你约我来看Knights的十周年特别演出?”




       我惊讶,“是今晚?”




       须藤白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拉开一罐啤酒。




       须藤和我一样,从chess退出之后就转到了普通科,他后来进入大学学了金融,现在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证券公司工作,年后会进入银行。我们都不问彼此怀揣一颗成为偶像热忱的心为何最后自愿转入普通科,答案大概是一样的。




       电视机里还放着娱乐综艺,我平时不看这些,只觉得里面的笑声还算悦耳。电视机外的我们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把日常堆积的埋怨都倒出来,哗啦啦地摊在茶几上,紧挨烤肉架的都嗞嗞地冒着烟,然后蒸发殆尽了。




       “你和你前女友为什么分的手?她是不是喜欢上别的人了?”他问。




       我一时说不清,随便拈了个答案回答他,“可能是濑名吧。”




       “……”很明显,他被我的话噎住了。




       当我提到白天的那个误会时,须藤截了我的话:“那张相片,是你藏起来了吧。”




       我知道他说的那张和我说的不一样。




       他喝了口酒,“肯定是你……藏起来了?还是给谁了?”




       我把烤肉切开,嘴上回答:“可能是濑名吧。”




       “……”




       他又被我噎住了,短暂地停顿一下后大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末了被啤酒呛了气管咳得面红耳赤。




       我看他笑成那个滑稽样子,也跟着笑了。笑自己在那个莽撞又荒唐的年纪,为数不多的一个正确的决定。




       “十年了啊……”须藤止了咳嗽,突然感叹道,“我们已经有十年没有享受过聚光灯和掌声了。”




       这时我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拿过遥控器调频道,画面中刚好是金色的光束打到濑名身上,那个比记忆中年长了十岁的人,再出场时依然是衣着光彩,眼梢和面颊都闪烁光泽,下巴微扬,和他的同伴一起,在如海潮般起伏掀起的欢呼鼓掌声中走到舞台中央。还是那个华丽傲慢的骑士。 




       我喝了今晚的第一口酒,说道:




       “总有人可以去享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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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By.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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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当时泉知不知道レオ的心意,不知道他收到那张相片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逻辑零分,流水账满分。望海涵。

上个赛季(其实也就是几天前),我在赏金赛匹配到了一个荣耀王者,十分carry地带我飞了。于是我暗搓搓地去加了他好友,想让他教教我。
大神人真的很好的。他直接说,来1v1我教你。于是我屁颠屁颠去了,正准备被凌虐一番,把他打成了0-3。
卧槽却把荣耀王者打成了0-3,我可以去吹逼了!不过我克制住了自己吹逼的心情,问他是不是本人。他告诉我其实他技术可能还没有我好,王者主要靠的是意识。
所以说我真的把荣耀王者打成0-3赢了!一定要出去吹逼!
solo过程中他给我一直有解说,但是我都没有听清,满脑子0-3的骚操作。
后来我发现他技术是真的菜啊!每天跟他solo都是以他0-N来结尾。我从中仿佛看见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马上也是荣耀王者,于是故意欺负他手残继续找他solo。
他问我要不要5v5,我说好啊,我输出贼6。他说正好,他玩坦克比较多。于是就选刘禅几局一直护着我。他意识好是真的,战绩不咋地但就是能赢,队友再坑对面再牛也不会输。哦对了,他刘禅是白板,可能他不太玩这个坦克吧。很正常,像我就喜欢玩刘邦啊,贼他妈帅的。
有一次他在前面扛着我在后面输出拿了三杀,还跟他炫耀,他就夸我厉害。哈哈哈。我真他妈厉害。
有他我solo连赢他三把,有点膨胀了,就开玩笑说了一句“哈哈哈真菜”,结果他不说话了。我以为我伤到了他的自尊心,想着怎么不落逼格地道歉,结果他说,再来一把。
我想着,这次我就让他吧。结果进去一看红薯千年之狐李白。卧槽说好的只会坦克呢?你怎么还有个红薯!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用李白!
我的内心起了警觉,果然,地狱来了。我被虐地想叫他爸爸,他最后在我家泉水守尸杀我。一局短短10分钟我被干了7次,在一次直接泉水门口被杀。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还来不及消化这可怕的事实,他就说来匹配。他现在是大爷,我能不听吗。这次他没有选肉,选了一个韩信。
这局我根本没有什么事,他直接把对面打投了,还有一个四杀。我瑟瑟发抖,想起以前跟他炫耀一个三杀,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夸我厉害的妈呀。
结束后他问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去玩主页看一下我的常用英雄。
我很自觉就去看了,妈呀妖怪呀李白韩信露娜阿珂杨戬全是红薯,每个英雄胜率都在57%以上⋯⋯什么英雄都有就是坦克基本没有,唯一一个绿熟刘禅就十三局。我去助手数了一下,made这十三局好像全部是和我玩的😂
现在我们每天仍然solo,但是他都是微笑着把我打成瓜皮我还不能拒绝。
现在我们每天仍然匹配,但是我再也不拿输出默默拿起了坦克他全场浪。
现在他跟变了一个人似得,每天以拿我开涮为乐,还说像我这种人,就他妈不该以怀柔政策接近,我会蹬鼻子上脸的。
明明没有,什么人啦,委屈巴巴。
然后继续抱住他大腿:“带我飞!”
他说:“行,叫爸爸。”




ps:想起了写下这件事情是因为昨天solo的时候,他说我叫一声哥哥就像以前一样给我杀。卧槽,叫爸爸都行啊!可是这厮不信守诺言,我金口都开了居然还是把我打成0-5。真焉坏mad!

点文。有啥想看的么。我写过的文圈子里随便什么都可以,感兴趣就写。

爱你们 mua

关于韩信的KPL限定皮肤这句台词,我觉得有必要向大家科普一下它的来历。
“我的眼里只有塔”出自KPL王者荣耀职业联赛中AG超玩会战队打野梦泪。在KPL2016秋季赛常规赛第四周对阵sViper的比赛中梦泪的韩信连续偷掉了SV高地塔,最后一波SV与AG中路团战时他出了件名刀,无兵线单拆水晶,SV众人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了。最后梦泪的韩信仅剩丝血,名刀替他挡了最后一下水晶攻击,惊天偷家成功。在接受采访时他称这是自己练过的,每周偷十几个水晶。自那之后为防止玩家大规模效仿,天美提高了水晶护甲。梦泪,一个逼着官方为他修改游戏设定的男人。
从此梦泪被冠以国服第一偷塔王的称号,但他的偷家之路还远远没有结束。
2016KPL秋季赛总决赛对阵AS仙阁时,他的韩信带着一个满血小兵加一个丝血小兵拆掉了仙阁水晶,与此同时仙阁也正在拆他们的水晶,但没有拆过梦泪。
2017KPL春季赛一轮常规赛对阵eStar时,他的李白和流苏的杨戬残血强拆了es水晶,当然还有Vv虞姬闪现的最后一下。
2017KPL春季赛一轮常规赛对阵JC时,他的娜可露露直冲向JC水晶强拆未遂。
2017KPL春季赛一轮常规赛对阵YTG时,他的赵云和Vv的马可波罗残血一波拆掉了YTG高地塔和水晶。
然后他还教坏了流苏……二轮对阵GK时流苏的老夫子也去单挑水晶了,最后水晶丝血只差一下,随后其他队友赶到上去A了一下,GK水晶爆了。
虽然现在梦泪转型参团了,但之前他不参团打牵制时,解说在比赛时说过这么几句:“梦泪平时都不参团,但是一到推塔时,他必然会出现。”“梦泪只管打塔,根本不管人。”
作为偷塔界开山鼻祖(解说言),梦泪的偷塔带动了仙阁、XQ、eStar等队伍的纷纷效仿。现在官方出了个韩信的KPL限定皮肤,还来了这么一句台词。让我们恭喜梦泪载入王者荣耀史册。
(大家点开韩信推荐出装职业选手那一栏可以看见他韩信的出装,出装描述里就有偷塔,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授权转载

王者荣耀100件你不知道的事情【1】


1.许多人以为狄仁杰是全峡谷用发胶最多的人,但狄仁杰认为韩信才是。

2.韩信认为哪吒才是。

3.哪吒不是,他自带鼓风机。

4.哪吒的鼓风机是从杨戬那里撬来的,杨戬偶尔用它来鼓鼓披风。其实杨戬本人没有怎么用,老被别人借走。但哪吒要之后就专借给哪吒了。

5.庄周的鲲不需要吃食物,吸收天地灵气而生长,但韩信走过路过没事总是喜欢喂两把零食,让鲲养成了贪吃的习惯,导致庄周现在也要喂零食才能骑它出行了。庄周因此很不爽。

6.李白路过喂鲲喝酒,被庄周抓了个现行,李白想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毒打。

7.被毒打的李白找扁鹊开药。扁鹊走神了开成泻药。

8.狄仁杰看李元芳小个子很可爱,想抱起来玩一玩,结果根本抱不动,李元芳的飞镖真是太tm重了。

9.李元芳心领神会,把飞镖取了下来。

10.然后把飞镖扔给了狄仁杰:“不就是想玩飞镖嘛,给你玩就是了,就知道你还和小时候一样贪玩。”

11.没错,其实狄仁杰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李元芳了。那时候狄仁杰7岁,李元芳200岁。他对李元芳说的第一句话是:“怎么你这么矮?”

12.后来狄仁杰长大成了长安治安官,再次见到阔别已久李元芳时,他说的第一句是:“怎么你还是这么矮?”

13.干将的老婆曾经痛斥干将是个渣男,并要求建立妇女保护协会。

14.孙尚香很疑惑:“渣男是什么意思?”刘备拍拍她的肩:“没事,你不用知道。反正你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

15.安琪拉每次穿玩偶服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把双马尾分别塞进那双耳朵里,她表示渣男算什么,服装设计师才该被毒打。

16.兰陵王说峡谷的夜晚有点冷,杨戬说我怎么不觉得。

17.有一次大家搞荒野求生玩一玩,都在钻木取火的时候安琪拉已经烤好开吃了。大家把她踢出了荒野求生小队,安琪拉非常不满:“我凭自己的能力生的火凭什么说我作弊!”

18.荆轲很烦雅典娜变身的。每次雅典娜变身都是她在旁边帮忙给雅典娜穿盔甲。

19.雅典娜某天突然对兰陵王说:“谢谢你帮我穿这么久都盔甲啦,改天请你吃饭。”

20.花木兰听了微笑着弹了两下锋利的重剑。兰陵王:“我不是⋯⋯我没有⋯⋯”

21.李白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通缉过,当时是李元芳负责逮捕。李白告诉元芳,帮他打一壶酒就乖乖去自首。李元芳咯嘣咯嘣就去打酒了。

22.你说现在?现在李白的酒每天都是李元芳在打。李元芳老抱着酒壶,追着李白问你到底准备多久去自首啊。

23.马可波罗刚开始是跟李白学中文的,学到他怀疑自己的智商。“中文怎么这么难?!”

24.换别人教马可波罗倒是不久就学会了。有人问他:“李白语文最好了,尖子生教你你都学不会,怎么别人一教就会了?”马可波罗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了被李白支配的恐惧:“他从来没有交过我一句‘你好么’,直接教我‘大河之剑天上来’!”

25.韩信真的没有偷过鲲,是鲲自己要跟着他跑,因为他老喂鲲零食。

26.周瑜和小乔交往的第一周,故意带着小乔去刺激诸葛亮这个单身狗。没想到诸葛亮打量了他俩一眼:“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27.黄忠自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迷倒方圆十里一枝花,诸葛亮嫌弃:“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植物的生殖器?”

28.芈月赞同莫邪开妇女保护协会,她觉得自己也需要保护:“我曾曾孙子小时候可黏我了,现在长大了,哎⋯⋯不孝子,连一声曾曾祖母都不叫了,我真是孤寡的老人⋯⋯”

29.嬴政:我也很绝望我能怎么办,我对着一个长得和我一样年纪女人的脸实在叫不出来啊!

30.白起看主子嬴政很难办,为了安慰芈月受伤的女人心,就去叫了一声曾曾祖母。没想到芈月惊定不疑地在他和嬴政之间来回看了好多遍,最后含着泪说:“孩子长大了,我也管不着了,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那我也不反对⋯⋯”

31.刘邦和韩信曾经玩过一个游戏,互相在纸条上写下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再交换。结果纸条上赫然写着彼此的名字。他们惊讶地看向对方久久不能言语——毕竟谁能想到他们俩都这么不要脸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呢。

32.后羿的火鸟是活的。李白表示这鸟在他身上啄来啄去真的很痒,还会叼他的草。

33.不知火舞,娜可露露还有橘右京都有很多套相同的衣服在衣柜里换着穿,真的不是从来不洗。不过他们表示宫本武藏就不清楚了。

34.李白帮妲己捡起她掉了的发夹再给她别上,妲己对李白很是动心,就给李白比了个心心,没想到一套下来李白就死了。

35.总有人说要把杨戬的衣服扒掉送给廉颇穿,怕杨戬热着怕廉颇着凉。廉颇挠挠头有点奇怪:“谢谢啊,不过我不冷。”






TBC.


人物cp太多就随便打几个tag吧 随缘

全职辩手-蓝雨篇【1】



本文里提到的关于庭辩队的概念都出自小说《第一辩手》。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双子星罗的《第一辩手》,非常有才气的一位作者,写得非常有意思,给我留下的映像很深。时隔多年,我借用了他的“校园庭辩队”的概念,来描绘另一群人的故事。


第一章:少年意气初相逢,阴差阳错变队友



14岁那年,黄少天因为被喻文州叫“少天”而一世英名毁得稀巴烂。
事情的起因是喻文州抢了黄少天的第一宝座。
刚开学的时候喻文州是个比较低调的人,成绩也在中上游不起眼,而黄少天是全班的小太阳,两人毫无交集。直到有一次月考,喻文州的名字赫然架在了黄少天的头顶。黄少天眼皮跳了一千下然后对大家说“who care”这件事才算过去。
但这事儿谁真的不care谁就是大傻逼,那段时间黄少天很是头悬梁了一阵,本着“为成绩痴为成绩狂为成绩框框撞大墙”的精神,半期考试黄少天终于扬眉吐气——又拿了个第二。
成绩榜下,秋风萧瑟。黄少天插着腰,宣布自己这些天每晚熬夜打游戏忘了学习,还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试图显得很有说服力。

那天晚上黄少天梦见了喻文州,喻文州还是那副一成不变笑眯眯的表情,看见了黄少天和平时一样正常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走上了就对黄少天的脸左右开弓扇了好多巴掌。这个梦太惊悚了,把黄少天活活给吓醒,醒来还捂着脸感觉火辣辣地疼。
黄少天危机感加重了,他发现老师表扬他成了表扬喻文州顺带的,就连偷偷瞄他的妹子开始叛变偶尔去瞄喻文州了,完蛋了再不行动荆州要没了。
14岁那年面子真是比什么都重要,本来就矜骄气傲的少年更是如此。于是黄少天真的开始行动了——喻文州不喜欢上体育课,黄少天每次牵起喻文州的手就说“老师我们要一起跑八百米”,喻文州喜欢喝豆奶黄少天就凌晨五点起来去早点摊把豆奶买光,喻文州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黄少天就非要跟着一起去。
总之,正面刚不过恶心一下喻文州也给黄少天带来一些心里安慰,喻文州像缺心眼儿一样愣是没有发现他是故意的,八百米没跑下来还跟他道歉。
但让黄少天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事情就因为这样而发生了。

喻文州讨厌吃肉包,偏爱菜包,于是某天黄少天路过早点摊就买了五个大肉包去学校放进了喻文州的书包里。想了想还拿出水笔写了张“一个爱你的姑娘”的便利贴放进去,心里估摸着这双管齐下能让喻文州恶心地吃不下午饭。
教室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喻文州也来了。黄少天暗中观察:喻文州坐下,喻文州打开抽屉,喻文州脸色变了,喻文州——把包子直接砸给了不远处吃瓜的黄少天。
喻文州砸地不轻,黄少天愣了。
喻文州回头,说:“少天,别闹。”
原来喻文州从不缺心眼,哥俩好的戏码结束了。

至此喻文州不再陪黄少天耍那些小把戏。黄少天在他的包里放蛾子,他就面不改色地拍死。黄少天把他板凳搬走,他就搬黄少天的来坐。更可怕的是,每次对付完黄少天之后,还要加上一句——“少天,别闹。”
喻文州可不是带着亲昵的口气说的,可偏偏其他同学完全没有听出来,还跟着喊。后来喻文州一开口“少天”,周围的同学就会笑嘻嘻地接上“别闹”。大家都开始叫黄少天“少天”,黄少天气的想撞墙,要知道以前同学们都是喊他“老大”或者“班长”的,现在一点都没有了当初的霸气威严。更难受的是这称呼还是喻文州起的,而且似乎有要跟随他高中三年的架势。
喻文州真是段位比他高,杀人于无形之中,心脏啊心脏——黄少天挠墙。

两人又成了平行线,主要因为黄少天故意躲着喻文州。黄少天捏起笔开始努力学习,打个红buff再和喻文州斗比较稳。高一下期的时候,两个人的名字开始交替出落在第一名的榜单上。

本来两个人的故事应该告一段落了,二十年后再相逢在交杯换盏间再把这事儿当笑话讲,但命运之神的手和以往每一次一样不讲理地波动了两个少年的弦。

那是一个有点闷热的下午。黄少天在柏油路上吃着滴水儿的冰棍。叮铃铃郑轩一个电话就叫他去看戏了。本着有戏不看非君子的原则,黄少天边走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校园法庭啊,最近很火的,你不知道吗?”电话那边郑轩嚷嚷。
“知道是知道,但这不是欧美那边的东西吗,什么时候传到我们这地方来了?”
“中国的官网都建好几个星期了,好几家学校已经有开始的庭审啦。哦对了,这次辩护方没有一辩,我想起来你口才很好就去跟他们说了让你凑个数当次一辩。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还参加过辩论队呢,这个也应该会感兴趣的。”
“行啊,我马上来!”
校园法庭由欧美起源,顾名思义是有学生主办的法庭。黄少天听说欧美那边搞得还挺像模像样的,通过正式的审判甚至可以改变校规。和辩论赛有点像,赛队(每队4人)参与。各参赛队中的4名成员,分为主辩、一辩、二辩、三辩手;并按此顺序,由辩论场的中央往旁边排列座位。其中,主辩主要是阐述本方观点,一二辩主要是针对本方观点,与对方辩手展开激烈角逐,三辩来总结本方观点。但和辩论赛不同的是,校园法庭更接近于法庭系统,可以要求证人出席,提出异议,并有最终的审判结果。
黄少天登录了中国校园审判的官网。这是一个很新的网站,但是运营良好,有不少活跃的人。其中有不少视频和科普。黄少天很快发现还有一个“最梦幻发言”的板块,记录了每场庭辩最有意思,最打动人,最犀利或者最好笑的话。
黄少天浏览到几个很有意思的——

案例一:
辩护方除了主辩外全部缺席。
辩护方主辩:“呵呵,我队友马上就快到了,到时候我们齐心协力,我们挥一挥手你们就完蛋。”
十分钟后。
辩护方主辩:“我队友只是堵车了,马上就到!到时候你们全部完蛋!”
半小时后。
辩护方主辩:“我队友,呜呜⋯⋯马上就⋯⋯呜⋯⋯到了⋯⋯你们⋯⋯肯定完蛋⋯⋯”
起诉方:“⋯⋯”
直到审判结束辩护方还是只有主辩一人。

案例二:
辩护方一辩:“起诉方的观点就像生物这个科目简直就是天理难容,怎么会有这么鬼畜的科目在理科!世界上难道还有真正喜欢生物的人么?!”
起诉方二辩:“基因的自由组合定律——两对等位基因控制的两对相对性状的遗传现象:具有两对相对性状的纯合子亲本杂交后,产生的F1自交,后代出现四种表现型,比例为9:3:3:1。四种表现型中各有一种纯合子,分别在子二代占1/16,共占4/16;双显性个体比例占9/16;双隐性个体比例占1/16;单杂合子占2/16×4=8/16;双杂合子占4/16;亲本类型比例各占9/16、1/16;重组类型比例各占3/16、3/16⋯⋯”
辩护方一辩:“卧槽⋯⋯兄弟你是理科大学霸啊⋯⋯”
起诉方二辩:“我是文科生。”
审判长:“请双方辩手别跑题⋯⋯”


黄少天咯咯地笑着,没想到撞上了一个人。忙不迭地道歉,一抬眼却发现是喻文州。喻文州今天穿的便装,比平时多了几分朝气,在阳光下温和地让黄少天没有来地心虚。
黄少天沉默一秒,然后原地转弯往回走。
黄少天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郑轩一个箭步就跑了过来:“黄少天你终于到啦!走吧走吧要开始了。”
黄少天心思一转儿,嗨呀这个不是一个表现的机会吗喻文州一看就是来看庭辩的,可以让喻文州瞧瞧他的厉害。

礼堂很嘈杂。陆陆续续有人入了坐。没有正式法庭那么正规,没有开始辩手就已经陆陆续续入座了。
主辩席上已经坐了一个人,半个身子陷进了椅子里,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看见黄少天来了挥了挥手。
黄少天自来熟,落座就开始讲话:“你就是辩护方主辩吧?我叫黄少天,你叫什么?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就搞起了庭辩队呀。幸好你碰见我了,不然你一个人准得玩完⋯⋯”
“叶修。”
“哦哦,叶修是吧。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一个人啊?你的队友呢?难道他们也堵车了么?哎你不知道堵车是什么梗吧,我告诉你,荣耀官网上有一个板块⋯⋯”
叶修掏了掏耳朵,似乎嫌黄少天太话唠了。
这时候,黄少天看见喻文州出现在了黄少天的视野。黄少天扬扬头:看见了吧,小样儿,我可是辩手!
喻文州果然看见了他,他走上了主席台,然后,坐到了黄少天的身边。
平地惊雷。

黄少天正准备说什么,叶修开口了。
“最后他们居然真的给我凑了两个人出来。你们两个都没有参加过庭辩吧?那你们可能会有一个不太好的庭辩初体验了。黄少天是吧,你刚刚不是问我我的队友在哪里么,现在告诉你吧⋯⋯”叶修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子,食指缓缓指向了对面起诉方辩论席:“——在那里啊。”






TBC.




Q:为什么叫蓝雨篇?难道可能有其他的战队的么?

是的,轮回篇其实更早构思好,最后决定放在蓝雨后面写。这是一个很大的故事,我想把主要庭辩队都写一写。但是作者真的是一个超懒的人,从庭辩队成立开始写,能不能更完蓝雨都是一个未知数啊!请一定要鞭策我【土下座】要是没有人催我更,我会心安理得地打游戏忘更的😂


Q:为什么叫全职辩手?哪里全职了,明明就有他们都是学生啊

因为原作叫全职高手啊【doge脸】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Q:以前的文章坑了么?

没有!我会说我大纲都打好了但是因为太懒了所以一直没有跟着大纲继续写么⋯⋯
不过有小可爱催我就超级有动力呀!
主要是大纲写好了 在脑子里面让自己爽完了就没有打字的动力了

【周翔】轮回小学

孙翔在10岁那年,打遍了小学无敌手,成为了他们那一带的小霸王。因为学校在城东,有个自诩有学问的小弟就给他取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东楚小霸王。孙翔不清楚是啥意思,但“楚”这个字他在语文书里的故事读到过,一定很有文化,于是恩准了这个名号。
当老大的事情不多,除了带小弟吃吃吃陪小弟喝喝喝,就是每天在众人供奉的球场最舒适的小板凳这权利中心思考人生。
但今天有意外打断了孙翔的思考。
“报,老大,有人骚扰校花!”
“什么?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敢骚扰,他们是不知道我孙翔的名号么?伙计们抄家伙走!我们去给他们一点颜色!”孙翔拿起了饮料瓶:“为了节约时间,我们乘着风边跑边说。”
小伙伴们也拿起了矿泉水瓶,跟上他。
“老大,那水晶葡萄的饮料瓶可是你最喜欢的啊,上面的女孩子可漂亮了,求你好久都不给我们,你居然舍得拿出来当武器!”
“救人要紧!哎,对了,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校花了?”孙翔问。
“报,老大,不知道!”报信的小弟回答。
孙翔点点头,不知道也要上,保护校花是他作为这个学校男人应尽的责任。
另一个小弟推开了报信的小弟:“老大,我知道!前天刚评的,是五年级的小景学姐!我们采取了最公平的投票方式,猜拳!”
“连五年级的学姐也敢骚扰,实在是罪不可赦!等等,校花在哪儿,我们在往哪儿跑?”
“不知道,老大你直接就开始跑了啊!”
“啊!看见了!”一个小弟指着小树林说到。
孙翔定眼一看,果不其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在拉扯另外一个人,另一个似乎想挣脱但是挣脱不了,两个人僵持着。
竟敢欺负女生!孙翔愤怒地百米冲刺就给了那个拉扯的那个人一记下鞭腿,然后牵起了另一个人直接开始跑。
孙翔拉着小景在操场跑了三圈,才停了下来看向牵着手的人:“现在我们安全了。你没有受伤吧,那个变态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放心吧,我已经把他灭口了!”
那人抬起眸子,与孙翔对视。
孙翔的心脏被击中了。
天使!!
柔顺的黑色短发,清爽又服帖地在脸颊旁,被微风轻轻地吹起,精致的五官如瓷娃娃一般,比孙翔看过的任何电视明星都漂亮,连水晶葡萄饮料瓶上印的少女都不及他半分。
微风乍起,一阵涟漪,啊梦中的少女。
孙翔感觉自己,一见钟情了。
他手足无措起来,连忙放开了自己牵着那人的手,捏捏自己的衣角,又挠挠自己的脸:“那个⋯⋯小景是吧。我⋯⋯我是东楚小霸王⋯⋯你的短发真好看⋯⋯不,不只是头发,你人也很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小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孙翔。
“你一定是刚刚被吓住了吧!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从今天开始放学的时候我都陪着你走吧!”
小景看了他半晌,直接转身离开了。孙翔倒不在意,留在原地嘿嘿傻笑,刚刚她看了自己好久,一定是对他崇拜极了,谁不崇拜救了自己的大英雄呢,只是由于内向不敢说罢了。没关系,他会主动一点打开她的心扉的,明天就开始送她放学,还给她带棒棒糖。
孙翔傻笑了一路,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自己和小景生几个孩子。孙翔一进门就把书包丢到了沙发上:“妈,你儿子当大英雄啦!”

第二天,孙翔和两个小弟交代了自己要像罗密欧一样勇敢追求爱情,就在校门口等小景了。
人山人海,哪怕快被挤成多啦B梦,他也一定可以等到真爱。
人渐渐走完了,蚊子围了上来。要是在平时,孙翔肯定出手对这些生灵进行残杀了,可是今天他没有——他想起电视剧里男女主在萤火虫堆相遇的浪漫,现在条件有限,没有萤火虫,蚊子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孙翔等了半个多小时,腿喂饱了学校的蚊子。
真男人怎么可以放弃!孙翔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忍不住拍死了一只蚊子。
终于,真爱出现了!还是那熟悉的鼻子,还是那熟悉的眼睛。孙翔的雷达亮了,眼睛放出金光。
小景抬头看了一眼孙翔,别过头走另一条路。
小景害羞了!这时候应该追上去!
“小景,好巧啊!”孙翔堵着了她。
小景看也不看孙翔,加快了脚步。
小景害羞了!这时候应该找话题!
“昨天你见过我了,我是东楚小霸王你忘了吗?哎⋯⋯你不用太感谢我的,帮助女生可是男生的义务。我今天专门开保护你回家啦,答应过女生的事也一定会做到!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放学啊?是做清洁么?”
在孙翔喋喋不休的时候,小景突然停下了脚步。
孙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有个混混在路边堵住了一个眼睛水汪汪的女孩。
怎么老是碰见这种事情呀!这个世界果然需要我!孙翔的正义之魂燃烧了,他冲上去:“放开那个女孩!”
小混混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不到自己一般高的小学生,谑笑一声:“哪来的小学生。”
孙翔回头看向小景:“你先走,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孙翔扑了上去。
孙翔被放倒了。
可恶,到底是大人么!身体结实好多!孙翔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血,看向女孩:“快走啊!!”他跑上去八爪鱼一般盘上小混混的手手臂。回头看向小景:“你也快跑!我一个人可以的!快走啊!!!”
小混混被他给搞烦了,狠狠地给了他两拳。
好痛!孙翔感觉自己要英勇就义了,他应该当的上英勇两个字吧⋯⋯不知道那女孩和小景逃出去没有⋯⋯小景⋯⋯我是不是超帅⋯⋯你喜欢的人是个保护了你的盖世英雄哦⋯⋯
砰——
砰砰砰——
噼里啪啦——
哐哐哐——
只见小景冲上去一个横踢两个勾拳,三两下就放倒了小混混。
孙翔惊呆了。
被搭救的女孩也惊呆了。
还是女孩先反应过来,冲上前道谢:“那个,谢谢你!我被他骚扰好几天了。”女孩脸红了起来:“我⋯⋯我叫小景,是实验小学的,你应该是和我一个学校的吧,你叫什么?”
孙翔看了看眼睛水汪汪的女孩,又看了看黑发薄唇的真爱。
孙翔爬起来,捏住真爱的衣袖:“怎么有两个小景?!”
真爱越过女生,看向了孙翔:“⋯⋯我叫周泽楷。”
孙翔的世界塌陷了。
那个常年考第一让自己常年只能屈居第二的周泽楷?!
那个常年霸占校草让自己只能屈居第二的周泽楷?!
那个他小学生涯的噩梦,周泽楷?!
那个男的,周泽楷?!




TBC.

荣耀大陆那点事儿(一)



1.关于一叶之秋的那点事儿

一叶之秋第一次见到君莫笑其实不是在赛场上。
打扮得花花绿绿的人有一双精明而慵懒的眼睛,大部分没有没有什么事干的时候都懒懒散散地在城郊找个不知道名字的大树就靠着睡觉。这就是一叶之秋第一次见到君莫笑看见的场景了。
在荣耀大陆上遇上和相同的脸实在是太平常的事情了,谁没有几个小号啊。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是懵逼的,第二次是卧槽的,第N次就已经可以平淡得问对方吃没了。
可这是对于一般人而言。对于一叶之秋,这可是一件相当稀罕的事情。他可谓叶修的心肝宝贝,叶修所有的时间都拿来供奉他这个祖宗,连个小号都没搞。
一开始他为自己的脸是独一份感到爽到不行,后来就不对了。
叶修对他的爱荣耀大陆路人皆知,上过无数次八卦小报。后来这件事成了人们的饭后谈资,小说题材,以及无数女孩的粉红幻想——啊,账号卡和主人的禁忌之恋!那跨越次元的感情,那真挚炽热的爱!多么,美好!
一叶之秋有一次好奇得买来看了,观摩后沉默了一会拿起四十米大砍刀就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没有能成功的原因是王不留行刚好路过,对此表示赞同和鼓励,并请求戳下来之后眼球给他炼制新魔药。一叶之秋一听他这话就收手了。
女孩们的战斗力不容小觑,流行小说迅速火爆荣耀,人手一本。以至于他逢人就要解释:“滚,我没有和我主人搞基!”
这样的解释直到他换主人之前,一直不停得做着。
直到有一天叶修突然离开他了。
从那一天起,他再也不用解释什么了。

荣耀大陆突然沸腾了。叶修回来了,开了个新号,名字叫君莫笑。
彼时一叶之秋在高山上站着眺望着这座热火朝天的繁荣城市。叶修以前喜欢让他在这儿挂机,他偶尔想叶修了就会来看看。
沐雨橙风发现他知道这个事之后情绪就不太对,想安慰他。本想找颗糖出来却翻遍了自己的身上除了枪炮什么都没有。
于是沐雨橙风把大炮递给了一叶之秋。
一叶之秋接过:“⋯⋯我也没有难过到想对自己开一炮。”
话是这么说着,一叶之秋还是对着天空开了一炮。
一叶之秋心情舒畅了,王不留行却被无辜打中,悠悠从空中落了下来。

荣耀大陆上撞脸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账号卡的性格和操作者在最初使用的时候的性格相似,没人会在不同的时间有着完全一样的性格,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同一个人两个号截然不同的的情况。脸哪怕再一样,这个账号有自己的性格。每个人都是不可复制的独一份。
一叶之秋挺好奇君莫笑到底是怎么样的,就像好奇这么久了,叶修变成了什么样。

一叶之秋不是没有想过和君莫笑坐下来喝一杯。可是愣没有找到机会。
去找君莫笑,十次有九次在睡觉。
第十次看见君莫笑的时候,君莫笑终于没有在睡觉了。正当一叶知秋以为终于可以好好打个招呼的时候,就看见君莫笑和锻造铺大叔侃天侃地,侃得锻造铺大叔承诺免费给他修装备还要嫁闺女。
一叶之秋:⋯⋯我居然变成这么可怕的大人了。
一叶之秋还是一副青年的样貌,身上有股锐气,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傲气。
而眼前的君莫笑抽条了,长开了,笑起来有点痞,有两个黑眼圈,说垃圾话不打草稿。
看见一叶之秋,君莫笑扬了一下眉,露出一个不算太敷衍也不算太真心的微笑。他的装备正好修好了,果然没有给一个子儿就拿了,还冲老板笑说下次会光顾。
君莫笑走了,从一叶之秋身旁路过。他再没跟一叶之秋说一句话,一叶知秋也没有追上去。
君莫笑心中只有荣耀,前进的道路只有一条,从来没有驻足的打算。
所以一叶之秋会按捺不住想来看看君莫笑,君莫笑完全没有和他接触的想法。
通往罗马的大陆只有一条,多一条都是歧途。
好气哦,我的主人怎么变成这样啦。君莫笑刚刚对锻造铺大叔比对我笑得好看多了!
一叶之秋托腮有些气鼓鼓。

2.关于这个荣耀大陆的著名景点(上)

你好,这里是荣耀旅游手册的主编鸾辂音尘,接下来我将在这个手册中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大陆~

首先就必须说一下第一奇观。总所周知,索克萨尔的城堡总是黑压压的,还有蝙蝠和黑云环绕,天天跟恐怖片似的电闪雷鸣。夜雨声烦住的地方鸟语花香,风景秀丽。连画风都不一样的两栋建筑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突然中西合并地飞在了一起,真的就是一个晚上都事情!据小道消息称,那天早上一起来,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在窗台上对着新邻居面面相觑。
总之,这成为了荣耀大陆的一大奇观。每个过路的人都为止驻足,后来干脆收起门票成为了国家AAAAA级风景区。大家去旅游的时候记得带上四季的衣服啊!记住,是四季。我上次去的时候,还在阳光下拍照,下一秒突然刮起了龙卷风。

接下来说说一枪穿云的机关阵吧,这个想必近来也有所耳闻吧,制作者一枪穿云自己在里面迷路了报了警,警方为了救出他牺牲惨重。
据说没有一个人知道一枪穿云的家到底长什么样子,从二十五公里外就开始布置机关,他是有多怕别人去他家啊喂!自己是路痴还要建迷宫到底是什么心态呀?据去见识过的革命烈士报道,先是自动机关枪扫荡,然后平地炸地雷,第三关就是迷宫了,至于后面的关卡还没有人去过。
哈哈,也许正在看旅游手册的你就是下一个勇者哦。

我想一寸灰的水力发电站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其实这开始不是发电站,只是一个饮水机。关于他为什么建造了超大型饮水机一直是一个谜。本来只是让人感觉奇怪,可有一天荣耀大陆停电了,他和生灵灭一起把饮水机赶工改成水力发电装置,万家灯火亮起,世界恢复光明,他们成了英雄!大家现在可以去参观哦,现在去还可以获得一寸灰亲手接水服务。

有多少天求过王不留行的做起宠物爱情占卜店呢?我想这是每个宠物的必修课了吧!如果你的宠物不在,那一定要去这个地方找,一找一个准。小小的占卜店,老板成天不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开张。我好奇为什么这么火爆很久了。于是我不久前专门去采访了一下王不留行。
令我惊讶的是王不留行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用羽毛遮住,好可怜。
以下是我的采访。
鸾辂音尘:你为什么要开宠物爱情占卜店呢?
王不留行:圈钱啊。
鸾辂音尘:⋯⋯那为什么偶尔才开张呢?是为了做出准确的爱情占卜蓄魔力么?
王不留行:不,缺钱就开张。搞研究也很需要经费的,前几天我研究新的药剂,又需要balabalabala⋯⋯
鸾辂音尘:也就是说你只是为了赚钱而占卜的咯?占卜什么的都是假的,是赚钱的手段是吧。
王不留行:也不是。爱情这东西哪有什么真的假的,我只是给孩子们指一条明路罢了。
鸾辂音尘:可是我听说你帮助的宠物根本没有真的走在一起的呀。
王不留行:我给孩子们指一条明路的同时也会给孩子们的主人指一条明路,你知道现在很多孩子们的主人都反对孩子们早恋的,我把孩子们早恋给他们消息可以赚双倍。所以占卜了的都被拆咯。
王不留行真是一个耿直的boy,居然直接说出了占卜店的内幕!我已经不忍心评价采访的内容了,大家自行感受吧。

荣耀大陆上还有许多许多有趣的内容,请大家关注我们下期的旅游手册哦,ヾ( ̄▽ ̄)Bye~



TBC.

【喻黄喻】我誓死要改掉削水果的坏习惯

注意避雷
喻黄喻 全文清水
第一人称

两个人都是初中生设定 没错 初中生 

肯定OOC 喻文州OOC到天边去了 要是和你想象中的喻队不一样 默默小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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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可以交谈的话题深度和熟悉程度是一条开口向上的二次函数,真心话只会告诉陌生人或你最信任的人。
你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喻文州。原谅我现在有些懒散,说出的话也没有怎么经过大脑。我已经神经紧绷一天了,实在需要在这个梦里放松一下。
事实上我很少去倾述,大多数时候我是被倾述者。你告诉别人你的一些事情,就是传播了一种思想,你把你的灵魂取出一部分重量压到了别人的肩上。这是一种信任和依靠,我很少去依靠别人,我的灵魂如果压在别人肩上我并不会觉得轻松,反而会觉得少了什么,空落落的。至我为什么会梦见一个倾听者,也就是你,可能是我的真实感情和我的理智想得不太一样,它太需要一个倾述的人了。
我最近碰上麻烦了。我的朋友认为我喜欢他。可能也有我自己的问题,我的思维方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也许应该说和那些朝气蓬勃的同龄人不太一样。哈哈,真羡慕他们啊,我可做不到想哭就哭,想闹就闹。
不管是长辈还是同龄人,都很喜欢我。但他们对我的印象基本只有单纯的“很好”两个字,真的想起来却又面目模糊。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明白起了计算过的相处方式所带来的好处。很多人需要的只是倾听者,回答出他们想听的话就好了。至于我的真实想法,大概没有人会关心。久而久之我学会了观察,这个人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那个人想听见什么样的回答。我永远顺着别人的意思行走,人缘也因此变得很好。
我的面目很模糊,因为我本来就没有面目。我习惯了揣测他人的意思,而“自己”早就埋在了地底深处。
咳⋯⋯这么直白又赤裸的剖析自己感觉有点奇怪。总之,因为这样,我的朋友好像误会我了。姑且叫他H吧。有些事情对我来说是很平常,比如习惯性地削好水果给别人,买水多给别人买一瓶。这些事情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去这么做的。但H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我是出于某种感情的投射,并开始躲避我的目光。
我本以为这是一个解释清楚就没有关系了的事情。但他很坚定地在心里认为我喜欢他。我曾经暗示过很多次,他听不懂。
于是我决定直接去告诉他。我们约定了一个时间见面。那天他冲我热情地挥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别过头。我的腿抖了抖,完全能模拟出他的心里活动。
一起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没有刹住车飞驰而过,我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推了H一下。
车主在最后一瞬间刹住车了。我只受了一点小伤,擦破了皮。但是有件事情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H坚定地认为我为了救他豁出了性命。
H的表情很精彩,据后来他口中得知,当时他已经脑补出了我爱他但是我不敢说我小心翼翼我辗转反侧我夜不能寐我付出一切。
完了,何止黄河,尼罗河都洗不清了。
我从病床上坐起,给H削了一个苹果,想和他好好谈谈。
我把苹果给H的时候,H的神色更精彩了。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又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习惯性削苹果而已,并没有在病床上还要挣扎起来忍住疼痛强装微笑专门给你削。
H好像在决定什么,老天保佑他什么也不要决定。
他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这期间我一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生怕加深他的误会。因为H平时话很多,他这么久的安静简直和侏罗纪一样漫长。
过了好几个侏罗纪,他终于抬头了:“既然你这么⋯⋯我们就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不,我怎么?我没怎么啊!
“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摇摇头,看向他。
H却很坚定:“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为难所以才这么说。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了。”
你知道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条件反射又去削水果。这是让我恢复思考平静下来的方式。
削了一半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看了一眼H,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不⋯⋯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在病床上还想给你削第二个。






TB不知道会不会有C

【喻黄】这是一个杀手(四)「尾声」

ABO,喻A黄O,都到结尾了我终于想起提醒这是ABO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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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一大早起来,看见黄少天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蓝雨的门口。
方锐:“你⋯⋯”
黄少天:“我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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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的时候旁边就有个孩子,感觉很有眼缘我就带上了。”
方锐:我好信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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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板!”黄少天看见了喻文州。
喻文州看见黄少天的时候有些微微怔愣。一是惊讶黄少天居然出现在这里,二是他刚刚外出回来,用的脸皮是黄少天没有见过的,却叫黄少天一眼认了出来。
黄少天自诩看懂了他在想什么:“不管老板什么画成样子我都认得出来啊。”
喻文州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笑了:“这你就错了。”
戴上什么人皮都认得出,却唯独真容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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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错了,我不是都认得出么,有失手过么?”
喻文州不答了,换言道:“少天离开一年多,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这次回来,是想赚点奶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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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这一年多去哪儿了,干了些什么,喻文州似乎根本不关心。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是Omega了,为什么还回蓝雨?”
黄少天十分自信:“老板不用担心我不能完成任务!不是有那什么,一只鸡么。我炖鸡汤喝就好了啊。”
“是抑制剂。”
“哦对对对,我带两排绑在身上,装在弹匣里,紧急时刻对着自己脑门就是一发。”
“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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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叹了一口气:“你不是说你会魔法么。缺钱就试着变出来吧。”
“对哦!”黄少天眼睛亮了,仿佛打开发家致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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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黄少天收到了一封信。
【找老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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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黄少天工作热情更加高涨了。
黄少天表示:“我的魔法告诉我要努力工作,自食其力,再找老板要工资,不能做伸手党。我认为他说的对!”
喻文州:⋯⋯我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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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似乎很喜欢狗娃。
黄少天见喻文州看得比自己还勤快,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狗娃?”
喻文州捏了捏狗娃的脸:“因为像你小时候。”
路过的郑轩:黄少天来蓝雨的时候已经五岁了吧,这孩子才几个月大吧,驴谁呢?
黄少天:“哦,这样呀。”
哦,驴黄少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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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跟黄少天打听一年前去暗杀喻文州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少天说:“只见我一个神龙摆尾,只使出了两分力气,喻文州就被我制服了,现在已经曝尸荒野。”
曝尸荒野的喻文州微笑着喊黄少天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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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看了一眼喻文州,沉吟片刻。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不敢回来?”
“谁说我不敢回来?我只是去周游世界了。”
“你不是说你死了么?”
“我苟延残喘也要看看祖国河山,看完那一刹那命丧黄泉。”
“你不是环游世界么?”
“祖国多博大啊,它在我心中就是世界各国的代表,走遍了祖国就等于走遍了世界。”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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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终于迎来了回归后的第一份任务,他摩拳擦掌了一下午,目标人物终于出现了。
准确地说,目标任务的尸体出现了。
他回蓝雨的时候,正准备说两句今天的怪事,喻文州直接刷刷刷地写了一张支票给他。
“完成的很好。”
“可是我根本什么都没有⋯⋯”
“少天,今晚吃糖醋排骨”
“好的leader记得多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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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会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朝着喻文州说的。
黄少天很生气:“为什么不是对我说?!”
喻文州翻着书,摇了摇头以示不知道。
路过的许博远很疑惑:难道不是因为老板每天花一个小时来教孩子叫他爸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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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少天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把抑制剂拌进糖里吃的时候,喻文州问了一个问题。
“少天有想过找个Alpha么?”
黄少天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有想过啊!”
喻文州拿毛笔的手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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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勤俭持家贤良淑德Alpha在家奶孩子,每天我工作回家累了就接过我的外套,温柔地对我说:‘老公辛苦了欢迎回家~’⋯⋯老板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黄少天突然悟了:“老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呀?如果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Alpha,要公平竞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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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的全名叫黄奕。
其实喻文州在黄少天落实名字之前一直很认真地告诉黄少天孩子应该跟着他姓,因为他经常看孩子。
不过连黄少天都发现了这句话有明显的逻辑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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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有时候也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少天,你喜欢我还是喜欢狗娃爹?”
黄少天:“当然喜欢老板呀!狗娃爹是谁我都不记得了,反正是个辣鸡,大辣鸡。”
喻文州微笑jdp.
“如果那个人其实是你身边关系还不错的人呢?比如⋯⋯方锐?”
黄少天想象了一下,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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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了。喜欢我是什么样的喜欢?”
“和对方锐差不多的喜欢啊。”
⋯⋯原来是让你吓得脸白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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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今年五岁了。
今天是他五岁生日,也是黄少天第十三次忘记狗娃出去接私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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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少天又自己跑出去了?”
黄奕点点头。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喻文州摸摸他的头:“我教你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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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奕扒拉在喻文州肩上:“感觉我们好可怜哦,被少天抛弃了只能相依为命。”
喻文州:“听谁说这些话的?”
“方锐叔叔告诉我的。你被甩了,我也被甩了。”
“你告诉方锐叔叔乱说话会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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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么?这是最简单的蛋炒饭。”
“没有呢,我刚刚一直在想我的身世凄苦。”
“这又是听谁说的?”
“黄少天说的,他说我很可怜没有妈妈,从小就缺失母爱。”
哦这个你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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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礼貌,不能直接称呼少天的名字。”
“嗯,知道了。”
黄奕从喻文州身上扒拉了下来,正视喻文州:“黄少天说他想找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勤俭持家贤良淑德Alpha在家奶孩子,我觉得你很符合啊。喻文州,你当我后妈吧。我会照顾好你的。”
黄少天你到底把孩子的性别认知树立歪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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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买了一本【性别认知低龄版】。
黄少天看见了,评论道:“你给狗娃看?哎其实不用了,不教狗娃都知道,他可聪明了,我出门把他给忘了一回来他就会自己做饭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教他。”
“不,是买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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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喻文州就发现这本书被黄少天丢进了垃圾桶。他静静把那本书捡了起来。
喻文州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叫黄少天去做什么。
喻文州曾经无数次掂量过和黄少天保持什么样的关系最合适。现在的情况是深思熟虑的结果,黄少天朝他笑的时候也会觉得一直就这样也不错。很稳定,很平和的关系,喻文州很满意。
但此刻,喻文州的大脑突然热了,血液开始沸腾,心脏一股一股地跳动。
喻文州抱着书转身离开,没有走两步,停下来头也不回把书往后一扔。书在月光下划了一条弧线精准得落进了垃圾桶里,还打了个转儿发出哐当的响声。
他突然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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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水果,花圈。
嗯,不对,一般人登门拜访好像不会带最后一个。
黄少天虽然经常去蓝雨,但回来以后再也没有在蓝雨住过。喻文州也是第一次来他的住所。喻文州轻轻叩了叩这扇门。
“来啦来啦!咦,老板,你怎么会来?”
明亮的阳光照射进了屋子,黄少天眼神明亮,栩栩生辉。这么多年了,唯独这双眼睛从来没有变过。
黄奕在黄少天身后的台阶上探头探脑,冲他眨了眨眼睛。喻文州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黄少天的时候,那时黄少天还很矮,站在一寸台阶上,就天不怕地不怕地以为自己窥见了天光。
“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END.




会有番外

我这个坑货 一篇四章的文章居然拖到现在 谢谢那些还在看的朋友们 给你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3^)